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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白】白馬王子指的當然是白馬和王子啊

※送給我們@轟焦凍的白馬,這個作為成年禮,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短打,十傑,主角是馬,看好CP,是白馬的白,不是百
※直到寫完也依舊不知道該打什麼TAG
※我想講相聲來著,奈何沒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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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王子的馬又跑了。
一行的同伴們互相看了看,聳聳肩。
「反正很快就會回來的。」
「跑了這麼多次也不見真正跑丟過啊。」
老媽子擔當飯田騎士長端著轟焦凍的晚飯,正試圖勸慰,就見沈默著揉捻了半晌今早剛從白馬上解下的轡頭鞍帶的王子呼地一下站起來,丟下一句「我去找找。」就跑了個沒影兒。
飯田天哉的背影看著有點像個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的被忘的那個娘,切島銳児郎好心拍拍他,說:「反正那馬也跑不遠,估計又窩在哪裡睡覺呢,吃完我們讓麗日搜一搜就好啦。」
「不吃飯對身體不好。」飯田擰著眉頭,對隊伍同伴的身體成長很是關心。
埋頭奮筆疾書的綠谷出久抬起半個頭:「我早上才看見轟拿了兩個蘋果塞進背包里。」
「那不是給馬的嗎?」
「一人一個吧。」逗弄著特意縮小到手掌大小的紅龍,龍騎士兼前任山大王嗤笑著,「也就他會把坐騎當寵物養。」全然不提自家紅龍每日必做的撓下巴和拋接人遊戲。
圓潤臉型的魔法師少女揮舞著魔杖閉眼感受了一下,搖搖頭,表示周圍沒有危險,眾人呼啦一下散了個乾淨,全撲向了負責食物發放的飯田。
另一頭,轟在一片花田裡找到了他的馬。
厚底靴踩在鋪滿了落葉斷枝的土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轟沒有掩飾行蹤的意思,任由人體加裝備的百來斤體重壓出明顯到突兀的提醒聲。本來背對著他的白馬似乎僵了一下,但沒有逃跑,也沒有轉頭來回應前來尋找的主人,彷彿還無所察覺的看著遠山的風景。傍晚的夕陽給她披上了一層淺薄的橙黃,依稀閃著銀光的鬃毛隨著風輕輕擺動著。
只是那縷長長的、柔順的馬尾在剎那間停止了擺動。
「回去了,白。」轟喊她。
轟焦凍命名事物簡單到直白。如果沒有告訴他具體的名字,他就會開始用物象命名。
比如紅龍是龍,飯田是騎士長,麗日是魔法師,父親是混賬陛下,切島是嘍囉……除了一照面就報上名字的綠谷,現在的同伴們都被冠以過與階職相稱的稱呼。
只有白馬是白。
——其實轟思考過喊「馬」的。但世界上的馬太多了,如果喊了一聲全都以為是在喊自己怎麼辦,這匹與自己一同長大的白馬又膽小,一點兒風吹草動就要跑掉,要麼跑回馬廄,要麼跑著跑著忘了在怕什麼,就找個好看的地方看風景。
白馬沒有理他,梗著脖子盯著遠處山上的一點白雪,轟走過去,想為她套上轡頭,地行龍皮鞣制的繩索剛碰到白油光水滑的皮毛,就被一個甩頭扔到了地上,還附贈了一聲氣呼呼的噴氣,把紅色的劉海都吹到了白色那邊。
「?」轟用眼睛發送了一個問號。
見主人沒有發現一個他早應該發現的事實,白磨了磨牙,轉了半個身,把屁股對向了他。
「白?」轟走到她面前,白又轉過身,於是轟不厭其煩的跟著轉,「怎麼了?」
一路循著尋人魔法跟過來的眾人指指花叢中央玩二人轉的一人一馬,爆豪勝己當即翻了個白眼,潑起冷水:「失心瘋,人傻馬癲,沒救了,我們扔下他們上路吧。」肩上的迷你紅龍從鼻腔噴出一縷火氣表示贊同。
「是鬧矛盾了吧?」綠谷沒有理會,已經連說教的心思都放棄了的轉頭與大家商量,「我留下來觀察一下,如果問題很嚴重再叫你們。大家先去忙吧。」
「大不了通知他老爹把傻兒子帶回去。」爆豪努力表達出他的人性。
熟知兩人三不五時就要互相嫌棄卻從沒鬧出過人命的綠谷拍拍爆豪空閒的另一邊肩膀:「既然這麼擔心,那小勝就在這兒看護下吧,正好我快要確定下一步的目的地了。有事要大聲叫哦。」他二指夾著脖子上通訊用的紅寶石搖了搖,約好了似的後退一步正好填上最後一個空位,在小型傳送法陣發動的紫色光暈里向臉上混雜著愕然惱怒與咒罵的龍騎士揮揮手,刷的一下消失了個乾淨。
「你他……」遲來的怒罵因為對象的消失而失去了氣勢,常闇踏陰站在對面樹下的蔭影里衝他招手,昭告一下存在感。
爆豪仍是暴躁地原地轉圈,常闇遞過一個通訊寶石,問他:「聽嗎?」
他看了眼叼著另一塊兒寶石潛藏在轟腳邊的暗影,傻王子的聲音不斷傳來,當機立斷:「聽!」
還不知道被開了實時轉播的轟還在煩惱,他與白可以說是一起長大,從剛學習馬術時便是與幼年的白一起,直到雙方漸漸長大,出來遊歷,也沒有分開過。
以前也有過遇見猛獸把白嚇得小碎步跑到哪個角落里的事,但反正轟不是騎兵,馬在戰鬥時跑了反而更好,只需要在塵埃落定後把她找回來給個蘋果就能哄好了……哦,不過不能給胡蘿蔔,白討厭蘿蔔。
轟拿出放了一天的蘋果,深紅圓滑的表皮被擦得光可鑒人,白對轟翻了個白眼,神態間竟深得平素她最合不來的爆豪的精髓,一個蘋果就想收買我?休想。
蘋果大法無效,轟思考了一下,順著白的眼神看去,蹲下身沿著長長的莖條折了幾朵花,手指翻飛間編成了一個花環。他伸長手把花環戴在了白的頭上,借著姿勢環抱著她的脖子,額頭抵著額頭,誠懇請求她:「別生氣了,好不好?」
白歪了歪馬頭,敏銳的從主人眼底發現一絲茫然,更加生氣,你根本連我在生氣什麼都不知道,居然還敢叫我不生氣?太沒有誠意了吧!
於是白對轟呲了呲那對大板牙,一甩蹄子再次跑遠,就是花環倒沒被甩掉,還好生生的待在腦袋上。
爆豪和常闇看著轟和白的背影,對視一眼,還沒決定好呢,爆豪耳邊就傳出催促的聲音:「小勝快追上去聽、看看啊,萬一出了偵查範圍發生意外就遭了。」
紅眸瞬間移到眼角想把充滿壓迫力的視線通過充當耳墜的通訊石傳過去刺穿某個死綠毛,暗想滿足完好奇心後一定要弄死綠谷十八遍,遞給常闇一個眼神,兩人悄無聲息的把腳步聲埋進風聲里,悄悄跟了上去。
白一口氣跑到條溪邊,淺淺的溪水清澈見底,偶爾有條灰撲撲的小魚順著水流划過。她歪著腦袋在水邊打量半天,覺得那頂花環的配色挺襯這身白毛,於是猶猶豫豫的決定把對主人的怒氣值降低二十三個點。
好慢哦,怎麼還沒來啊?白忍不住回頭看向身後,高聳的喬木伸展著枝丫遮蔽天空,時不時有兔子、狐狸之類的動物從腳邊嗖嗖跑過,鳥叫蟲鳴一個不缺,但就是沒有人影。
白馬不安地刨著腳邊的土,心想該不會又迷路了吧?要不回去找找他吧?但要是被以為我不生氣了怎麼辦?那我就太沒有面子了吧?
那張馬臉上人性化的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白來回踱步,馬蹄在溪水邊踩來踩去,濺起幾片水花。她甩甩頭,還是決定回去找找不知道身在何處的主人。
清脆的馬蹄聲剛響起就消失了。白愣愣地看著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的轟焦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迎上去還是扭頭走開,直到轟自己向她走來。
夜幕已深,今天的天空中遲遲沒有看見月亮升起,星子卻一個比一個閃爍,不甘寂寞的穿透樹葉間的縫隙落到地上,打出一道道細密的光絲。轟從樹後走出來,穿過星光織就的簾,走到他的馬面前。
他略有些躊躇,但還是把背在身後的兩只手拿了出來,輕咳一聲放鬆喉嚨:「對不起。」
你知道對不起我什麼嗎你就對不起。
白看了看轟高高舉起的兩個蘋果,蘋果的表皮因為被放置了一天失去了水分而有些皺縮,失去了原本蠟紙般的光滑質感,轟明顯也發現了這一點,往果柄的凹陷里各放了朵小白花,試圖讓它們看起來能往清新可愛的方向發展發展。
真是拙劣的道歉技巧。白在心裡偷偷撇嘴,低頭嗅嗅垂涎已久的蘋果清香,但看在你只有兩個蘋果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追究了。
「對不起,我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轟連忙把手往白馬的嘴邊抬了抬,見白不再露出嫌棄的表情,願意吃掉他手裡的蘋果了,便微笑起來,「如果你是人類的話,過了今天你就成年了。生日快樂,白。」
等了一天終於等到了想要的話,白咔嚓咔嚓嚼完嘴裡的果肉,用嘴唇把轟手裡的果核撇到草地上,彎下脖子,頭一低,那串花環就滑下來落在轟的頭上。她歪著腦袋在轟的臉側蹭了蹭,才算是真正的原諒了他。
「那我們回去了。」得到指令,白微曲前腿,讓轟把今早脫下的裝備再裝回去。
白馬馱著王子走進森林,馬蹄驚起一片螢火蟲,微小的亮點孜孜不倦的繞在她的腳邊,為他們照亮前方的路。

Fin.

【白老師成年快樂呀(筆芯。從此你就是成年的JK,可以合法開車了!】
【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在寫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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