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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嗣薰】It's only love-拾玖·完

这只是一家小神社,随处可见的那种,跟别的地方的没什么不同。
真嗣看不出有什么特地跑来的必要,至少他是看不出的。
他疑惑的看向渚薰,后者没有做任何讲解,只是直接把他拉到功德箱前,让他许愿。
天空从他们下车时就下起了小雪,轻飘飘的雪花落在肩上,没有什么重量。它们在空中打着旋,被风吹的飘起又落下,无来由的让真嗣想起了那天夕阳下的裙摆,那个橘红色的吻。
“来吧,真嗣,许个愿。”渚薰殷切地看着他,只是语气颇像街头戴着小墨镜呵呵笑着说来吧看个相的算命师。
虽然整个人都不明所以,真嗣还是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说是要许愿,但事实上似乎自己不缺少什么?他把在意的事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合掌于胸,许了个最大众化最平凡的愿望。
我希望——
“许完了?”
他听见渚薰的声音几近可闻,是从身后传来的,接着冰凉的掌心按在他的眼睛上,真嗣下意识想睁眼,却是一片黑暗。
“薰?这次又是什么?”
真嗣试着拉开那只手,却被先一步按住了自己的手,随后便是被环住了腰。
“别玩了,我跟丽说好了要回去帮忙打扫的,今天很忙的啊。”
“别急嘛。”渚薰笑着,哪怕面前的人看不见,“现在是问答时间,答完了我就放手。”
“搞什么……好吧好吧,你问吧,不过要快点,我怎么觉得雪好像越来越大了?”
身后的人似乎轻笑一声,酥麻麻的电流从尾椎顺着脊椎一路窜上脑子里,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有节奏的暖流一下下拍打在后颈,轻柔而又缓慢的,像是蝶翼一下下的扑闪。
“那么,第一个问题。”大概是察觉到真嗣对这个姿势的不适应,渚薰的身体微微前倾,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顺便让他能听得更清楚,“真嗣对幸福的定义是什么?”
“啊?”
“真嗣对幸福的定义,或者说,对真嗣来说什么才叫幸福呢?”
“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书,比如哲学啊人生啊之类的。”
“先回答我啦。”
“诶……你突然这么一问我好难回答你的啊。”
“好了快点回答,不要磨蹭了,不然我就袭击你哦,就在这里。”说着,渚薰意义不明的加了一句,“反正这里也没有人。”
“哈?你这、什么?诶?”
没有给他慌乱的时间,渚薰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催促他,“那么,答案呢?”
“诶……”真嗣拖长音,为突如其来不着边际的问题思考着,“我觉得就是、嗯,现在这样就是了。像现在这样,没有坏事,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是幸福了。”
“所以,真嗣觉得这就是你的幸福吗?”
“对。”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这就是真嗣想要的幸福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渚薰显然把身体更贴近了些,整个人比刚才更认真、更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身上厚厚的外套似乎已经失去了它的厚度和作用,真嗣明显感觉到身后同一处的心跳正越来越大声,与他的交叠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声音敲打耳膜,听起来就像是在空旷的大房间里反复制造出的回音此刻正重合为一。
四周安静极了,连雪花飘下来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心头没来由的不安起来,真嗣急于摆脱现状,这个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的现状。
“对啦对啦,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不错、很棒,我觉得现在的我很幸福,这个答案该满意了吧。薰,你今天是怎么了?像个八十岁的老爷爷一样一直把幸福挂在嘴边。”
没有像真嗣预计中回答完问题就可以重见光明,反而被捂得更紧了,连眼睛都被迫闭合起来。
渚薰轻柔的用嘴唇在真嗣的后颈上点了点,他闭着眼,神情珍重,姿态虔诚,语调温柔的几乎让人落泪。
“因为我想看你是幸福的。真嗣的幸福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不管哪个世界也好,都要幸福啊,真嗣。”
然后,他先是放开真嗣腰间的手,略略后退一步,再放开了蒙着他眼睛的手。
下一秒,他睁眼,渚薰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面前,冲他伸出手,“回去了?”
真嗣疑惑地看着他,“老实说吧,你最近在看什么书,怎么今天这么神叨叨的。”
“有感而发而已,有感而发。”说着,他拉着真嗣就走,浅色的背影看起来似乎打算就这么走进雪里。
真嗣沉吟片刻,突然问他,“薰,今晚要不要来我家?”
“不,等一下,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都先给我住手、不,住脑。”抬手挡住对面发射过来的闪亮视线,真嗣摸摸鼻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耳朵红得一塌糊涂,想也知道不是冻的,“你不是一个人住嘛,然后过年这种事怎么可以一个人过,那样太可怜了,所以我就想问你介不介意在我家过……什么的。”
“完全不介意,或者说,我很开心!超开心的!”渚薰突然扯着他跑起来,真嗣踉踉跄跄的被拽着,担心等下会跟着滚下楼梯。
“我们快回去吧,不是说要扫除吗?”
“哈,所以说了,那个大早上把我拉出来害我把事情全推给丽的人到底是谁啊?等等别跑这么快,很容易摔的啊!”
“这不是还有我在吗。”
他们在风雪中前行,留下并排的脚印。他们的脚步是这么快,生怕慢一点就会被淹没在岁月的尘埃里。
他们带着他们的热情,他们的温和,他们叮铃哐啷作响的心和对爱情的信任,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未来,心中所坚信光明广阔的未来。

【End'.】

【Or Not The Ture End?】

下一秒,他睁眼,看见的是无尽的星空,苍白的少年对着他微笑。

下一秒,他睁眼,看见的是升腾而起的烟雾,红色的机械铿锵作响,目光所能及的却只有观察箱上小小的窗口。

脚步声。身下的震动伴随着滚轮摩擦声。嗡嗡作响的门。
一道道闪过去的横线发着冷光。枪械和强壮的男人盯着他,仿佛他是什么即将一跃而起伤人害命的怪兽。女医师向什么人汇报着他的身体状况,与他交流。手和脚被束缚着,脖子也有陌生的紧箍感,虽然想试着动一下,但身体四肢无力的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
这里是哪里?
真嗣疑问着,也问出了声,但是没有人回答。
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是个好的梦,漫长而又美好,只是模糊而又疲惫的意识无法支撑他回想起具体的内容,他只记得那是一个梦。而在那个梦之前,他满心满眼的是去救绫波丽,对了,绫波,不知道我成功了没有,她是不是活下来了?
真嗣有一大堆的疑问,但脑子混沌的仿佛有人往里倒了一大罐胶水,它们挤在小小的头盖骨里粘稠晃荡,吸走大部分思考能力。
有人问他问题,他茫然,缓慢的回答了。然后反向倾吐出更多的问题,只是没有人愿意回答他。人们纷纷躲避着他的视线,站在无法用眼睛直视的地方仇视、戒备着他。
因为摸不着头脑,也一直得不到答案,全是一堆似是而非意味不明的话语,渐愈焦躁的情绪无法压制,所以干脆按着直觉行动。真嗣攀爬上陌生的EVA掌心,试图跟随被宣告“已死亡”的绫波丽寻找答案。
同时踏上名为碇源堂的编剧给他画好的路线。
像是RPG里的主线剧情一样,不管前期怎么照着攻略开展支线避开陷阱,最后的结局都是强制执行的,最多也只是搜集到一些彩蛋和额外CG。哪怕是关闭电源拔下线头把机器丢到黑暗里,结局也仍是蹲在那一直等着你,等着剧情会继续下去的时候,将早已设定好的故事讲述给你。
这是我们都早已知晓的,只是主角们不知道,他们知道的只是把最终Boss解决了就可以让所有人过上幸福快乐的Happy Endding,从此世界和平安宁,平静祥和。
所以他们心甘情愿的踏上旅途。
他们迎着阳光大步前进,鸟儿欢唱,天气晴朗。他们朝着光明畅谈未来,哪怕山高,抑或水长。他们脚踏尸骨奋力拼搏,刀山血海,放肆歌唱。
他们抱着希望走进死亡,前仆后继,源源不绝。
只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结局。
所以真嗣不知道。
他不知道,所以他仓皇的抓住绫波丽这根稻草前往远方,奔赴真相——一部分的真相。
他将会回到被摧毁的NERV总部,在那里遇见一个自称是被命运选中的少年,得知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然后看着他背负着他的罪死在自己面前,以绝对刻骨铭心鲜血淋漓的方式——不管是死法还是对他的心来说。

够了。如果这是梦的话请快点让我醒来。如果这是现实的话请快点让我沉睡。

梦境寄托于现实而被称为梦境,现实幻化为梦境而被称为现实,那么你究竟要怎么分辨,到底哪边是梦境,哪边是现实呢,真嗣。

——“我希望,大家都能得到幸福。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永远幸福快乐的活着。”

End.

【——这是一个Q组以贞组的姿态活在庵组的梦里,最后回归到Q组的现实的故事,以上】

【是不是觉得好扯淡然后想揍我【。正常,要我我也这样。顺带一提,题目其实出自宇多田光的美丽世界∠( ᐛ 」∠)_不过我觉得不会有人看出来的。下次还是给他们一个简单点的世界吧,不过在那之前我似乎得找点少女漫来看?说来,我已经尽力表达两个世界线之间的不同点了吧,比如俩基佬一个喊全名一个喊真嗣什么的,只是不知道看没看出来【然后刚好在今天完结真是巧诶,真嗣生日快乐呀】

【最后,你们,有看的,给点评论好伐。然后每次看见有人点了喜欢一看又没有,受到这种调戏我表示好受伤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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