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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新厌旧无情无义
杂食厨与过激派的矛盾结合
不管这个还是那个都是半吊子

——感谢来到这里的你

【嗣薰嗣】星期恋人.5

“——‘喂!你是谁!’一个苍白的人影快速的从我身后飘过,我根本来不及看清楚那个人影,只是在余光里看见一点白色的衣角。我大喊着,同时追赶了过去,希望能让这个人注意到我,并为我指明出去的路。我已经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了……不,应该说,我已经后悔为什么要把钱包落在那些不良少年手里,又为什么要跑来这里寻找那个空荡荡、只是个空壳而已的钱包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我拼命的追着,却始终只能在转角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我坚持不住了,身体又饿又累的,现在还下起了雨。‘啊啊,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祸不单行吗?’我停了下来,撑着膝盖喘气,那个人影却也跟着停了下来,看起来就仿佛是特地在等着我赶上去似的,但是脸却故意藏在我看不见的角落,如果不走近前去是看不见的。
“这是在常人看来很违和的画面,可是我当时实在是太饿、太累了,而且周围的温度也开始降低,我真的很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所以我走上前去,跟那个人打招呼,希望能被允许借住一宿——至少能告诉我怎么走出这个跟迷宫一样的宅子吧。等我走近前去,我才发现,那是一个老人家。他的背佝偻着,只能看见几缕白色的发丝在空中飘荡,他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油灯?这年头还有用这东西的人家吗?我第一时间这么想着,那油灯只有一点点的火苗在闪烁,根本不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你好,非常抱歉擅自进了您的家里。’我跟他道歉,老人家似乎才注意到我一样,他头动了动,把耳朵倾向我的方向,‘我不小心在这栋房子里迷路了,您看现在时间已经这么晚,等下山就已经是深夜了,而且又下了雨……希望您能允许我在此留宿一夜。’老人家慢慢地直起身来,从我的角度已经可以看见他脖子上的皱纹,真的是一位很老的老人家了呢。一个人住在山上的这种大房子里还真是够呛,难道是被儿女们抛弃了吗?我不禁这么想象着……
“‘跟我来吧,这里最多的就是空房间了,明天天亮了就赶紧下山吧。真是的,现在的小孩子就是喜欢玩这些不知所谓的试胆游戏……’老人家嘟囔着,我差点就要听不清了,他提着油灯,慢悠悠的在前面给我带路,我不得不跟在后面小碎步走着……等等,慢悠悠的?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冷汗瞬间爬上了我的脊背。
“如果这个老人家走路速度慢悠悠的,那么刚才我追赶的人影是谁?或者说……是什么?如果说那就是这个老人家的话,那这个老人家怎么可能走路速度快到我都赶不上,我可是学校田径部的啊!顿时,我的脚僵硬在原地,像被钉子顶住了一样,我不知道是应该转身逃走还是跟上去。老人家发现我没有跟上去,半转过身来看我,疑惑地问,‘怎么啦?不是要借宿吗?快点跟上来啊,现在的年轻人体力已经这么不行了吗?’他站直身,我发现他居然很高大,完全是一个高大的大人,不管怎么说,都不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真的走不动了吗?’他慢慢转过身来,用跟他走路一样慢悠悠的动作,手里的油灯举到面前,想看看我的情况……然而,在那只有一个小指头大的灯火下,我看见了他的脸……”

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黑暗中,自下而上的灯光将它照得诡谲异常,随着肌肉的运动,上面的阴影此起彼伏,仿佛有生命一样活动着。

“啊啊啊啊——!!”
“停、停下啊啊啊!!”
真嗣和剑介抱在一起尖叫,冬二切了一声,关了手电筒,站起来去开了房间的灯。温暖的光笼罩室内,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抱在一起的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触电般弹开,死命拍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和不知道是吓出来还是恶心到的鸡皮疙瘩,还默契地甩了对面一个嫌弃的眼神。
“搞什么啊?是剑介你说要开试胆大会我才讲的吧?搞得这么怕连我都吓到了耶。”冬二啪嗒拉开了易拉罐拉环,把手电筒随手丢在桌子上。
剑介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用微妙的眼神看着好友,“我也不知道你居然有这方面的天赋啊,讲真,你要不多传授我几招,用这个来泡妞一定很赞。”
“哪里有喜欢擅长讲鬼故事男生的女孩子啦。”
“有啊,就是我们对面这个家伙的女朋友。”
“我觉得他会被看上并不是因为讲鬼故事的才能吧?而且说,你们怎么都跑来我家了?”真嗣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拢好,找了个袋子丢进去,剑介看了看,点点头,嗯,一副贤妻良母相,以后一定很会过生活。
“你是哪国的青春期男生啊真嗣?珍贵的周五不出去居然呆在家里,如果我没猜错你整个周末都打算烂在家里当一条咸鱼干吧?这样子的话连我都要对你报以怜悯的目光了啊碇真嗣同学!”剑介本来想把真嗣男朋友的事情当见闻第一时间告诉冬二,然后被真嗣从男朋友那要来的他未来女朋友(存疑)的号码收买,指天对地的发誓如果他暴露了这件事就诅咒一辈子没有女朋友。
这个诅咒未免太过郑重其事,程度不亚于天打雷劈死全家下辈投胎投成猪,真嗣都被惊倒忘记留下什么证据以当把柄,这一点让后来的他扼腕不已。
“有点出息啊真嗣同学,看在对面的家伙连女朋友都抛弃来陪你的份上。”
“因为不想我在周末变成咸鱼干所以跑来我家开试胆大会?真好,我觉得我会跳过咸鱼的过程,变成鳐鱼干。”
“那就在干掉之前作为一条可爱活泼的鳐鱼活着先啊。还会有姑娘托着脸夸你好萌好萌。”冬二学着大人拿拇指和中指晃晃易拉罐,想象手里的是罐啤酒,“说起来难道今天晚上我们就这么过去了?”他扳着手指,把今天经历过的活动一个个数过来,发现还没到预定时间清单就已经结束了。
冬二挑眉,问对面的剑介,“喂,不是吧?难道你准备的就只有这么点吗?好好的用点心啊,主持人。”
“谁知道时间会过得这么慢啊?跟我预定的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明明是你这家伙太没用了!”
“是,是,两个人都消消气。”真嗣像以前一样把两个人分开。
闹腾了半天,自己也觉得这样没什么意义,冬二一拍掌,提了个主意。
剑介第一时间摇头,“你要去山上那座房子?我不去。”然后他又给一脸茫然的真嗣解释,说得毒一点,因为真嗣没什么朋友,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剑介自觉地让自己担任了老妈子和剧情解说的角色,“就是那个啊,山上的老房子,本来荒废了的,但听说总是会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白色的影子什么的。挺出名的怪谈呢,可是每个去那里探险的回来以后怎么也不肯说遇到了什么。”
“对啊对啊,超有意思的!我想去那里好久了,走吧走吧。我们班上也有人去了,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肯说看见了什么,这次我一定要看个清楚。”冬二撺掇着,态度近乎强硬地把两个人拖走,凭借着体格优势,要把两个瘦弱的家伙带走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比起一听就不想去的真嗣,满口拒绝的剑介心下还是有点向往的,所以除开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后,也开始加入拖走真嗣的行列。
“也对,没有经历过试胆大会怎么叫夏天呢。这可是必备的传统啊!”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真嗣苦笑着,却仍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走。

的确是座老房子,但远远没到荒废的地步。从外表来看,是很气派的经典日本式住宅,但是掉了漆的门牌、黑黢黢的门口和周围长势喜人的杂草平白给这里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氛。
难怪会成为怪谈。
这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互相的呼吸声,间或有不知名的草虫鸣叫。
“所以说,我们回去吧?”真嗣下意识压低嗓门,生怕惊动了什么。
显然冬二也是第一次到这里,周围的环境让他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死要面子的在朋友们面前硬撑着。抹了把脸,明明是夏日的夜晚却流出了冷汗,冬二欲盖弥彰地干咳一声,“既、既然都来了,怎么可以就这么回去?”
“可是真的很吓人啊!”剑介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冬二看看真嗣,又看看剑介,心里早已萌生退意但又不甘心,“那这样吧,我们在里边走一圈。一圈完了就回去。不然来都来了,什么事都不做就回去我可不会原谅我自己。你们也是一样的吧?”
——没关系,我完全可以谅解我自己!
拗不过冬二,两人点点头,十分默契的躲在冬二背后,做好了随时把挡箭牌丢出去当盾牌的觉悟。
闲暇时真嗣也是会偶尔看看鬼片的。一般这种自己作死去找事儿的情节发展下去不外乎会变成惨剧或者喜剧,然,不论结局如何,活到最后的都是最不挑事的那个。
所以,他决定一定要遵守不尖叫、不乱跑、不落单三大定律。
象征性的喊了一句“打扰”,三个人踏进了大门。里头暗得很,不得不借手机来照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踏进门的那一刻起,月光虫鸣乃至风都不见了踪影。
三个人亦步亦趋的往里头走,入眼之处都老旧得仿佛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产物,透着一股子历史书味儿。又可疑的干净异常,没有灰尘没有虫豸,眼前似乎可以看见有个每天辛劳打扫的人影,踩一脚污秽都是罪过罪过。
庭院里头的池子好像有水,又好像没有。因为它看上去就是一片漆黑,无趣的很,不懂得反射任何光源,但皮肤能感受到水的湿气,若有若无的水汽弥漫,穿行过五指……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大水汽?
真嗣停下来,连带着另两人也停下了脚步。
“怎、怎么了?”不知是谁的询问声,音调颤抖个不停。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真嗣说着,把手机翻过来看时间,惨白的光线打出一张惨白的脸。他对两人晃晃手机,合上翻盖收了起来,“我们已经进来差不多二十分钟了,是时候出去了吧?而且我手机没电了。”
少了一个光源输出,周遭的环境暗了一分,给人的不安感也加了一层。剑介迅速倒戈,冬二正想再磨磨两人,一股微风恰如其分的从三人中间穿过,姿势妙曼轻灵的好似红灯街搔首弄姿的大姐姐——只是这大姐姐的妆浓了点,让人心底发寒。
不约而同的,硕果仅存的另两道光亮垂死挣扎般闪了闪,最后发出一下无声的哀鸣归于寂静。
巧合得简直像烂大街的三流鬼片。
但发生在现实里效果不亚于亲眼见贞子。
如果就这么尖叫窜逃未免太怂了,更重要的是,那样一般都是死的最快的龙套的剧本。三人紧紧凑在一块,看起来感情比以往更亲密无间,前头后头都是拐角,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跳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幸好寡淡的月光终于从云层里钻出来,感光细胞努力发挥作用,但也只是勉强看见哪里是路哪里是墙。浓墨般的阴影蠢蠢欲动,一时之间他们竟然分辨不出哪里是来时的方向。
凉丝丝的一滴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瘙痒得像条不安分的小蛇。
眼角余光依稀看见一抹白影闪过,速度很快,所以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人是鬼。
三双眼睛面面相觑,喉咙整齐划一的咕咚一声,异常响亮。
真嗣觉得那白影似曾相识,想追上去但又不敢轻举妄动,他从牙缝里挤出声来询问同伴,气若游丝,“追吗?”
“追什么追,电影里这样追上去的最后要不死得很惨要不不见踪影,要我说赶紧走才对。”剑介语速又轻又快,真嗣专注周围,分神去听的时候又一抹浅色光影略过,不像刚刚的一闪即逝,反而朝着他们走来。
真嗣和冬二都看见了,背对着的剑介还恍若未觉,企图借照方向感来寻找入口,一直碎碎念着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妄想把三次空间转化为二次,完全忽略了另两人快要抽筋的眼睛。
等他胸有成足抬起头,显然被他们眼歪嘴斜的肌肉扭曲吓了一跳,这才犹犹豫豫的转过身——对,他神情犹豫又干脆利落的转了180°,看着那片光坚定不移的朝他们走?挪?或是飘?不管哪种移动方式,总之,它前进路线笔直笔直的,完全不为外物所动。
三个半夜作死的少年呆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对方一步步靠近。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是个漂亮姑娘……至少死相完整点的漂亮姑娘。
真嗣忽视耳边喀哩喀哩的牙齿碰撞声,反而将眼睛瞪的更大,抱着视死如归的神情直视前方。
那光影更近了些,是很小的一点火光。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刚才冬二以第一人称叙述的故事,按剧本来看,接下来就该是一个高大的老人家了……
“你们是谁家的?”沉稳矜傲的语调也掩盖不了声线的苍老,那火光往上抬了抬,高度对少年们来说的确算得上“高大”一词。
银亮的发丝通过红艳艳的火光反射出来,亮闪闪的蛮好看,可在真嗣他们眼里等同看见高高举起的电锯。三个男孩子此起彼伏叫得跟傻逼一样,肺里一口气用完转身就跑,噔噔噔重而乱的脚步险些把房梁上头的灰都给震下来。
“……”老人沉吟片刻,本是想口头教育一下这几个跑这来试胆子玩的小崽子,话就说了一句人全跑没了影,剩下的话全憋在嗓子眼里,不由得站在那一直沉默了下去。

【看了看开头,我觉得似乎已经到了转职写恐怖小说的时候了【x【我会说那一块我是大半夜听着贝多芬写的吗,超有感觉的,差点写不下去……不过说实话这一章我玩得蛮开心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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