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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新厌旧无情无义
杂食厨与过激派的矛盾结合
不管这个还是那个都是半吊子

——感谢来到这里的你

【出勝】難言之隱

※#幼馴染深夜六十分#「情人」
※OOC,年操,退步明顯,小學生日記一般的流水賬文筆注意
※寫著寫著又偏掉了,為啥啊?我最開始好像不是這樣的想法啊?(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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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朋友雖然很愛我,卻從不發與我有關的動態,他身邊的人甚至不知道他不是單身。這是怎麼了?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爆豪勝己盯著論壇里的標題挑挑眉,翹著腿跟在一群勸分不勸和的評論後面敲了一句:「別傻了,他只不過是不愛你。」
回復完這一句後他就轉向別的頁面了,過了一會兒,爆豪再轉回頭去方才的論壇,竟然被回了一大段反駁的證據。粗略看去和當下流行的小女生言情文學橋段並無兩樣,不禁感慨果然小說來源生活高於生活。
不過他也沒心情繼續回復了,感情這種事情總是當局者傻逼旁觀者起哄,不管怎麼苦口婆心也只是得到腦子進水一般的拒絕回答。爆豪將手機往對面的沙發一扔,伸手撈過擱在扶手邊的拐杖,拖著包了一層厚實紗布的右腳一瘸一拐地向廚房走去。
三天前,他從一個五層高的房頂跳下來,落地時沒掌握好平衡和時機,腳踝霎時腫了起來,通紅通紅的,像是個撒滿了辣椒面的饅頭。這種小傷隨便來個治癒系個性就可以痊癒,要不是醫師說還是要多多依靠身體的自愈能力,哪裡需要坐在家裡發霉上至少一個星期?
料理台的角落擺著一堆材料,奶油糖粉黃油牛奶打蛋器塑膠鏟量杯金屬模具……全是嶄新沒拆封,顯然剛買回來不久。
「甜食使我快樂,甜食使我平靜……」爆豪深切覺得他需要點糖分來刺激大腦產生內啡肽來穩定情緒,他默念著給出這條建議的人教他的口訣,一邊對材料邊的食譜伸出了手。
就在手指快要觸碰到光滑的硬質封皮的時候,有一隻手從身側更快地拿起了它,同時一聲略顯好奇的詢問在耳邊響起:「咦,你要做甜點啊?」
爆豪斜睨來人一眼,像是在問他來做什麼,然後劈手奪回食譜,但被這麼一打攪,也沒了繼續的心情,於是再次杵著拐杖走回客廳。不請自來的傢伙他並不陌生,半小時前剛剛消失在一出現畫面就被爆豪關掉的電視屏幕上。
綠谷出久笑了笑,沒有回答這種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在爆豪即將落座前把自己塞進了他與沙發的空隙,讓爆豪坐在了自己腿上。
「我太忙了,昨晚上一晚沒睡,今天剛空閒下來就來找你了。」綠谷摟著他的腰,辯解般說著,好像這樣解釋了為什麼直到今天才來看望他就能讓內心的愧疚少一點讓爆豪能夠態度好一點,或者說,熱情一點。他把頭探過去,掰過爆豪的臉與他來了個久別重逢意味的吻,濕濡的水聲如他們之間的對視一樣細微且曖昧。
「嗯……」綠谷縮回他的舌頭,舔著上顎仔細回味,「只有小勝的味道,看來你還沒有開始動手。要我幫忙打下手麼,主廚?」
「少來了。」只要這傢伙一覺得有哪裡虧欠了,馬上就會做出這幅討好模樣,即使他不知道是虧欠了什麼。爆豪放鬆了身體倚靠在綠谷懷裡,「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看你啊。」綠谷閉口不談今天已經是爆豪病假第三天的事情,伸手沿著小腿摸了下去,指尖小心翼翼地點著腳踝。纖細的腳腕被包扎得嚴嚴實實,突兀地從踝骨邊緣隆起一塊,手指只在紗布外側流連一番便離去,自下而上的鑽進褲管,指甲輕輕刮騷皮膚表層,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暗示。
爆豪伸手按住了綠谷,嘴上搭著話:「你也不怕被看見了。」
「怕什麼,又認不出我。」
綠谷順從地抽出手,摸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屏幕上跳出了一張兩人都很熟悉的臉,下端用浮誇的燦金色字體寫著類似黃金單身漢的標題。爆豪從鼻子里嗤笑一聲,拿肩膀頂頂身後的人:「你現在就是黃金了,再過幾年豈不就得是鑽石?」
「別拿這個取笑我啦——」
身邊的綠谷與屏幕上的綠谷聲音重疊起來,都是一樣的無奈表情,只是面前的還有接下去的台詞:「我還沒有關於感情上的打算,也請大家不要為我這麼操心。等我有了要共度一生的人,一定會當面大聲地告訴你們的。」
由細小像素組成的臉上煞有其事的承諾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謊言,然後眯起雙眼,由衷地微笑起來,彷彿陷入對未來的美好嚮往。爆豪「嗚哇」了一聲,不予置評。
「小勝,你不滿意這個回答嗎?」綠谷叼起一塊脖頸間的皮膚,舌尖來回舔弄著,再任其自發的從齒間滑落。
「不,你這個回答很好,不是嗎?」爆豪半轉過身來,環著綠谷的脖子慢條斯理地與他親吻。比起患有皮膚飢渴症一般即使是日常里也總是要求牽手或擁抱的綠谷,爆豪更喜歡像這樣按著綠谷的肩膀交換唾液,他喜歡看綠谷像這樣睜著眼睛張開嘴任由他為所欲為的樣子,即使真的到了床上時他才是處於下位的那個。
如果不是腳傷了,在沙發上做一次也是不錯的。爆豪盯著近在咫尺的蒼綠眼珠想,同時讓自己的手指埋進那頭柔軟捲髮中,拉出,然後再伸進去。他真是愛死了這個手感,閒著無事可以玩上大半天。
在這個吻被按下暫停鍵時,綠谷收攏握在腰間的手,小動物般拿齒尖咬著爆豪的下唇,模模糊糊的字音從唇間吐露:「你說,再這樣被媒體『關照』下去,我會不會在哪天實在忍無可忍就說漏嘴了呢?」
「少開玩笑了,廢久。」爆豪的吐字比他清晰不少,「這可不是能隨便讓你在醉酒後說出來的八卦。」
「我是真心的。」綠谷抬眼看著那雙紅眼睛,試圖向裡邊傳達點什麼,比如我後悔了我要反悔我要前言撤回你就當什麼都沒聽過之類恨不得滿世界找後悔藥或時光穿梭機能去堵住過去自己的嘴這樣的東西。
「那又怎樣了?」爆豪垂眼,只輕輕罵了一句,「蠢貨。」便又吻了上去。
他閉著眼,吻得專心致志,連襯衫從褲腰中被抽出也不管了,只是腳踝的腫脹酸疼時不時讓他蜷縮起腳趾。
——你真心實意了,怎麼就沒想過萬一我是虛情假意呢?
——真是個蠢貨。

Fin.

【老毛病,命題作文永遠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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