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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来到这里的你

【薰嗣薰】It's only love-拾柒

真嗣沉浸在梦境里,跟以前一样,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从未见过的场景。
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真嗣最近梦见的都是一些从没见过的地方,就像是本篇的平行世界外传或是番外一样,人设还是一样,但世界观已经被翻转了个遍。
这次是坐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被水包裹着,不过可以呼吸。手下是科幻机战番才能看见的那种座椅和操纵器,身上也是紧贴合身的驾驶服——原来我这次梦见的是机器人驾驶员吗?这种特摄题材明明现在十岁的小学生都不会感兴趣了,而我可是高中生啊,像这样说出去都会被剑介笑话的梦是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
不对不对,为什么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吐槽起来了,明明我的设定是普通的男子高中生才是。
——不过,为什么周围都是一片红色?
真嗣看着什么都没有的视野,长时间的寂静无声让他无聊的开始喀拉喀拉地玩弄手边的推杆。随着被一推到底的动作,眼前啪的亮了起来,像是坐在被突然打开了耀眼白炽灯的室内,受到刺激的感光细胞催促泪腺分泌出生理性盐水,但真嗣忍不住好奇心,他眯着眼去看面前的场景,只是没有什么代入感,更像是一场电影。
暗红色的视野,面前的黑色的巨人,细长的手脚,他、她、或它正张着那张有着规则锯齿的嘴大吼,可是真嗣什么也听不见。
寂静无声的战斗铺洒在眼前,被撕扯啃咬的肢体碎片,飞溅出漂亮线条的粘稠液体,人形的野兽挥舞双臂大力摔打这跟它长相相似的巨人,然后把败者的肉体组织当做战利品一口口吃下。平滑的腹部曲线一点点凸出来。
梦境的最后,一根细细长长的圆柱体被叼在嘴里,靛蓝的肌肉网格缠绕其上。
——那是明日香。
有个声音伏在真嗣耳边这么说着。
然后咔嚓一声,真嗣看见明日香被拦腰咬断,随着陌生人的惨叫他再次堕入黑暗。

第二天真嗣请了假去医院,被明日香毫不留情面的拒之门外。
她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把自己隔绝在别人的视线之外,整天整天都是沉默地看着窗外。
医生的诊断是身体的外伤已经完全好了,但心理伤害却是难以愈合的。面对这种情况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只懂得说让病人自己调节家属多加开导也许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这样千篇一律的套话。
不知道是谁在医院见过明日香,或是探听到她的消息,不堪的流言开始传播在校园,每经过一个人的嘴巴,吐出的版本就越是能满足人们的恶意。真嗣不止一次去澄清,但面对那一张张向他打探真相的嘴脸,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们集体试图瞒下这件事,但是闲言碎语还是被好事者传到明日香耳朵里——网路上和学校论坛里的版本已经发展得各式各样了。
奇异地,她只是沉默半晌,然后讥讽的笑了出来。
“那些可怜的家伙们也只会说这些了吗?真是没有出息。”明日香冷眼旁观,甚至好奇那些学校里对她笑脸相迎的同学们在她看不见的角落还会有多丑陋的嘴脸。
“你不会生气吗?”渚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几乎与白色的病房融为一体。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朋友们来看望明日香的时候已经不再被拒绝,但从头到尾她仍是不愿意看见真嗣。
——“我现在还不想看见那个家伙的脸。”
被这么说后,真嗣只能苦笑着拜托渚薰和绫波丽能把他的份一起补上。
“为什么要生气?只是一群蜂拥在角落的小丑罢了。”明日香嗤笑一声,视线转到渚薰脸上,一触即走,继续数着小枝桠上的叶子数目,“倒是你,你明知道我很讨厌你的吧。”
“是啊,我知道。打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喜欢过我。”所有的和平友爱互帮互助都是只有当着真嗣的面才会有的戏码,而私下里却是见了面连招呼都不会打一下的。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
“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吗?”明日香为这个说法笑出声来,“哈哈哈,我难得这么悲惨,所以你终于有可以笑话我的机会了,是不是很开心呢?”
“真嗣很担心你。”
仿佛提到了禁忌的存在般,明日香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下了最直接的逐客令,“你给我出去!”
“你为什么还不愿意见真嗣呢?只是因为被见到了狼狈的一面强烈的自尊心受损所以就不愿意看见他,不觉得未免有些幼稚了吗?”渚薰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地说着,眉眼间带着跟明日香相似的嘲讽,“你只是在迁怒他。”
“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算什么?”明日香咬着牙,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我?”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明日香的眼睛,渚薰笑起来,用明日香最讨厌的那种微笑,红色的眼瞳深处无波无澜,“我是真嗣的男朋友,你是真嗣的青梅竹马,我们是真嗣除了家人以外最亲近的人,我作为调解你们矛盾的人选不是很适合吗?”
很明显某个或者某两个词汇激怒了她,这让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生动了起来,“真嗣只是被你的脸迷惑了而已,如果他知道你是个多么恶心的家伙——”
“那他也不会属于你。”渚薰从善如流的接话,他从不介意把敌意释放给这个除家人名头外跟真嗣最亲近的女孩。想来真嗣也不会介意他这一点小小的嫉妒。
“——当然,真嗣也不属于我。他属于他自己,然后他选择了我,这就是结局,这就是落幕。你的戏份已经结束了,惣流。”渚薰站起身,宣告事实。他终于打算离开了。只不过若是早几分钟他做出这个动作明日香会觉得如释重负,现在只让她反胃,可是胃里只有胆汁可以让她吐,于是口腔里涩人的苦味蔓延开来。
“那么,我告辞了。希望下次你已经可以停止把对自己的怒火发泄在别人身上的幼稚举动。真嗣一直很想见你。”
“不管怎么样,至少他选择了救你。”渚薰轻声说。
随着轻微的关门声,明日香颤抖着,一把抓住身边的东西摔在门上。
包装精美但脆弱的蛋糕盒子散落开来,里边的东西惨兮兮地洒了一地。嫩黄色的布丁从杯子里洒出来,堆成一座小山,牛奶和糖分的甜香挥发在空气中——一看就不是渚薰会带来的东西。
它的原所属者也一目了然。
这是真嗣的常用手段了,相等于保留节目一样的地位。从小到大,只要他跟明日香起了什么大争执,不管是谁的错,最后都是真嗣用这家甜品店的布丁来充当赔罪。
就相当于一句无声的:对不起,原谅我吧?
空荡荡的房间里,甜甜的味道混合在消毒液的味道里,是怎么样也忽视不了的那种。人体嗅觉对熟悉味道的条件反射让大脑里自然而然的闪过各种相关画面,明日香阻止不了,也没有试图去阻止。
她抱着膝盖,用力把头往下压,棉质衣料发挥了良好的吸水性。突出的肩胛骨似是要从衣服下长出来一样,但最后也只是形成一道嶙峋的线条,如同沉重的山压在她单薄的脊背上。

“真是……白痴一样。”(本当に...ばかみた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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